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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说新语》:伤逝情怀的价值判断_国学教育

中古文人的伤逝情怀作为特殊时代的特殊现象,具有重要价值。

魏晋士人对人的生命的终极关怀,于伤逝情怀中体现的一种伤己与伤天下同构的精神内核,通过率真放诞的行为表达出来,至情至性,自然流露,毫无半分伪饰,生命的率真得以第一次展露,他们在中国历史上执意要在生命形态和行为方式上闹出一番新气象,以生命的尊严与辉煌造就了对生命一往情深,越名任心,任真放诞的魏晋风度。

崇尚自然、高洁隐逸的代表陶渊明,在年轻时“大济苍生”的壮志破灭后,便隐逸山林不染于浊世,在自然田园中追求心灵的自由与和谐。鲁迅曾说,陶潜的静穆正是他的伟大之处。陶渊明的真和他的旷达豁然造就了他独特的人格魅力,这种魅力成就了魏晋文人的人格价值。

如前所述,中古文人的伤逝情怀有着根深蒂固的历史原因,再加上中国历代政治制度的沿袭,也造成了这种伤逝情怀的代代延续,这主要体现在对中国知识分子性格的影响和中国历代文学的影响上。

中古文人的伤逝情怀的价值表现在文学创作上,则体现为伤逝意识成为文学创作的一种内驱力,对后世文学影响巨大。可以设想,李煜不是“一旦归为臣虏”,或虽为臣虏而能乐不思蜀,也就不会有他后期的眷念故国的词。李清照不是国破家亡,也不会“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潘岳、元镇、苏轼、陆游。如果不是“尚想旧情”,就不会有他们各自的传诵千古的悼亡之作。杜甫不是有怀盛唐的繁荣、感慨于今之流落,也不会有《忆昔》和《江南逢李龟年》以及《秋兴八首》一类的诗篇。文学史上的种种实例证明:伤逝的感情是文学(特别是诗歌创作)的一种内驱力。用孑L子的话说是出于“怨”,用韩愈话说是“不平则鸣”。

中国文人所受的教育基本上是一种以儒学为主要内容的主张积极人世的学说,在这种主流思想的影响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成为他们实现人生价值的唯一途径,中国的政治具有严格的等级特点,尽管后来有八股取士等选材制度,但他们多数仍无法进入政治中心,甚至根本没机会参与政治。因而,这种矛盾往往会在知识分子身上激化,使他们的性格发生变异,在对政治不满、生不逢时的嗟叹时,他们没有可以宣泄的途径,只有通过伤己来达到宣泄的目的。因此,内驱力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正是伤己情绪的另一种表达概念。

中古文人的忧生之嗟,对生命的伤逝,体现着一个社会、一个时代的士人心态,体现着一个时代的政治气氛,沉淀着深厚的历史内容,表现出一个历史时代的仁人志士的生命与事业的呼唤。这种呼唤代代相传,便汇成了中华民族知识分子的一支生命的歌,它给后人留下遗感,也激励着后人去追求,去抗争,于困厄中不断超越,而心永远向着高处,远处。


从《世说新语》解读中古文人的伤逝情怀

1.悲怆的美丽

2.伤逝情怀成因初探

2.1魏晋南北朝时期黑暗的政治、悲惨的社会

2.2魏晋文天的生命意识与自我意识的觉醒

2.3中国知识分子具有普遍意义的脆弱心理是形成中古时期伤逝情怀的内在原因

3.伤逝情怀的价值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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